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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名作家史铁生今晨去世 张海迪称他像深蓝的湖

来源:原创 2020-06-25 05:07 标签:
今日凌晨3时,曾以《我与地坛》等作品感动无数读者的著名作家史铁生,因脑溢血在北京宣武医院去世,享年60岁。北京市作家协会秘书长王升山上午向记者透露,“铁生昨天下午6点多
  今日凌晨3时,曾以《我与地坛》等作品感动无数读者的著名作家史铁生,因脑溢血在北京宣武医院去世,享年60岁。北京市作家协会秘书长王升山上午向记者透露,“铁生昨天下午6点多从医院做完透析回家后,感到头疼、恶心,并呕吐,后一直昏迷,被急救车送往医院。他再也没有醒过来。 ”   留遗嘱捐赠部分器官   今日上午,北京市作家协会发布了史铁生病逝的消息,“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、驻会作家,中国作家协会第五、六、七届全国委员会委员,中国残疾人作家协会副主席史铁生同志因脑溢血突发抢救无效于2010年12月31日3时46分在北京病逝,享年60岁。 ”   “多年来他与疾病顽强抗争,在病榻上创作出了大量优秀的、广为人知的文学作品。他为人低调,严于律己,品德高尚,是作家中的楷模。他生前留下遗嘱,去世后将自己的肝脏和大脑捐给有需要的患者和医疗机构。他的去世,是我们的重大损失。我们将在充分尊重家属意愿的基础上进行后面的安排和纪念活动。 ”   张海迪:他就像一泓深蓝的湖   今年初,著名作家张海迪曾去探视史铁生,后来她在自己的博客中以《不沉的船》为题回忆了与史铁生见面的情景。   在今年2月18日的博客中,张海迪说,“铁生忍耐着许多男人无法忍受的痛苦,而他却像一泓深蓝的湖,轻轻荡漾着,没有一丝涟漪,因为远离尘嚣,所以淡泊宁静,因为懂得生命,所以活的从容。在那个简朴温馨的小屋里,我们聊了很久,临走的时候,我对他许下一个诺言,也许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铁生笑了。我对希米说的还是一句话,让‘那史’好好休息啊!新的一年,绿的春天,冰雪就要融化,不沉的船又要起航了……”文中还写道,“来到卧室,我看到了‘那史’,他依然宽厚地微笑着,就像十几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他正倚着被子坐在那里。他跟我握手,那手有点热,有点绵软。我让他躺下,他不干,非要坐着说话。与铁生聊天一点也不用拘谨,他的话语就像他的模样朴实而亲切。他说,你知道最近有媒体说我病危了,我这不又好了。我笑了说,我知道你会好的,有一位女作家跟我说过,这叫沉船不破,破船不沉。经常生病的人反而能扛过去呢!”   赵丽宏:本希望他能好起来   赵丽宏今天上午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悲痛地表示:“本来希望他能够渐渐好起来,没想到最后还是敌不过病魔。我和史铁生的交往不算多,但作为同行,同是作家,我从感情上十分地亲近他。我们在北京见过面,他的身体很不好,要靠透析,但是文章却有很高的境界,这是他的精神世界。前两年我在主编《上海文学》的时候,史铁生还在我们这里发表过几篇短篇小说,那时他的身体状况就很差。这个消息太突然了。 ”   “职业是生病,业余在写作”——史铁生   史铁生,1951年生于北京,1967年毕业于清华附中,1969年赴延安一带插队,1972年双腿瘫痪回到北京。后来又患肾病并发展到尿毒症,需要靠透析维持生命,他曾自称“职业是生病,业余在写作”。   史铁生1979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。著有中短篇小说集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、《礼拜日》、《命若琴弦》、《往事》等;散文随笔集《自言自语》、《我与地坛》、《病隙碎笔》等;长篇小说《务虚笔记》以及《史铁生作品集》。曾先后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、鲁迅文学奖,以及多种全国文学刊物奖。一些作品被译成英、法、日等文字,单篇或结集在海外出版。   史铁生早期的小说《我的遥远的清平湾》、《奶奶的星星》分获1983、1984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。 2002年,史铁生荣获华语文学传播大奖杰出成就奖,同年,《病隙碎笔》(之六)获首届“老舍散文奖”一等奖。   史铁生肉体残疾的切身经历,使他的部分小说写到伤残者的生活困境和精神困境。但他超越了伤残者对命运的哀怜和自叹,由此上升为对普遍性生存,特别是精神“伤残”现象的关切,他的著名散文《我与地坛》就曾感动和鼓励了无数的人。   他把写作当作个人精神历程的叙述和探索——“宇宙以其不息的欲望将一个歌舞炼为永恒。这欲望有怎样一个人间的姓名,大可忽略不计”(出自史铁生 《我与地坛》)——这种对于“残疾人”(在史铁生看来,所有的人都是残疾的,有缺陷的)的生存的持续关注,使他的小说也有着浓重的哲理意味。   “这是困境,谁也逃不过,人生的一切事就是在与困境周旋。这需要靠爱去延缓死亡。 ”——史铁生   对于生与死,史铁生早有自己的感悟。在作品《务虚笔记》和《病隙碎笔》中,他思考着生与死,残缺与爱,苦难与信仰,写作与艺术等重大问题,并展现了他自己如何在生活中活出了意义。   当谈到生死时,史铁生说道,“有位哲人说,命运就是一出人间戏剧,角色是不可调换的。当我的双腿和两个肾都被拿走的时候,我的身体失灵了。这是我所认为的命运。有天在报纸上看到一句话,我觉得挺有道理,它说:世界上只有两种生活——一种是悲惨的生活,一种叫非常悲惨的生活。我觉得活着就是你对生命有疑问,对生活有疑难。但是关键在于一种面对人生的态度。对待生死我选择一种乐观的态度,让我如此幽默地看待生死还得感谢卓别林。在《城市之光》这部电影里,女主人公要自杀,卓别林将其救下,这女的说:你没权利不让我死。卓别林的回答让我至今难忘:急什么?咱们早晚不都得死?这是参透生死的大师态度。我想他是在说,这是困境,谁也逃不过,人生的一切事就是在与困境周旋。这需要靠爱去延缓死亡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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